有精神病史,又有人在背后作保,所以每次进了局子,很快就能出来。”
“所以,他昨天的行为是因为发病了?”
“人现在还疯着呢,一直胡言乱语,但是不是装的就不知道了,今早有人来找他,说是他的监护人,昨天没看好才让他跑了出来,希望咱们看在他有病的份上,别计较。”
裴风迟把喷水壶随手往桌面一搁,终结了那个春风满面的笑容,表情阴沉:“我记得那个邱明海之前也在樟田区吧?既然当过保安,肯定跟这些地头蛇有过接触。”
林秘书听懂了:“明白,我这就让人去查。”
“把那个疯子带来,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……”裴风迟话音一顿,瞥了眼小娇妻,改口道:“算了,人在哪?带我过去。”
苏竹暄直觉他要干什么法外狂徒的事,立马起身跟了上去,裴风迟转过头,手指摸过他的脸,眼神戏谑,开口自带一股子不可描述的骚气:“不是吧宝贝,一会也离不开我?”
说话间步步紧逼,把人逼回办公桌前,一手抚上那白皙的后颈:“我处理些事情,很快就回来,在这里等我,乖。”
后颈上的大手存在感十足,苏竹暄怀疑自己要是不听话,他能当场摁头强吻,亲得自己走不了路。
苏竹暄忍不住红了耳朵,抓开他的手,点头“嗯”了声,又不放心地叮嘱一句:“不许乱来,知道吗?”
仰望天空的大佬,都是以自我为重,干什么事都由自己说了算,不将一切放在眼里,但对上小娇妻那双漂亮的眼睛,裴风迟只好收敛起锋芒,很有耐心地哄骗:“放心,我有分寸的。”
裴风迟牵起他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下:“毕竟我可是个有家室的人。”
去他妈的分寸,敢动他的人,今日要是没把对方扒掉一层皮,他就不姓裴!
一离开办公室,裴风迟立刻换了副嘴脸,沉声吩咐:“去买瓶硫酸。”
林秘书下意识往办公室的方向看去。
“看什么看?”裴风迟连目光都带上了杀气,扯了扯领带,很像那些杀人变态和西装暴徒的结合体:“敢打小报告,你就死定了。”
冰冷无情的语调,隐约含了一丝格格不入的怂气。
林秘书在内心默默鄙视了下顶头上司。
苏竹暄处理完一些紧急邮件,看了眼手表,距离裴风迟所说的很快,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,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到底在干嘛,可别把人给折磨没了。
我才有资格让你皱眉
苏竹暄越想越不放心,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,没几秒就被挂断,裴风迟开了门进来,见人眼巴巴地等着自己回来,冷硬的心顿时被融化了,嘴角不由上扬,轻佻地勾了一下小娇妻的下巴:“想要了?”
在外披着正人君子的皮囊,一到美人面前,就毫无节制地释放出轻浮的骚气。
“……滚。”
苏竹暄一巴掌拍开他的手,出挑的眼尾带着薄红:“你把人怎么样了?”
裴风迟淡定地对上他审视的目光,省略掉那些凶残暴力的过程:“放心,不会缺零少件,顶多就是让他受点皮外伤,吃个教训,不过那装疯卖傻的玩意若是放走了,不知道还得祸害多少人,所以我把他送局里了,这辈子都别想出来。”
苏竹暄点点头,对这个处理方式表示认可。
没搞出人命就行,毕竟现在可是法治社会,裴氏也不是什么黑道家族,不能乱来。
裴风迟直勾勾地望着小娇妻,色心又开始作祟:“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广大人民群众,裴夫人不该表扬下吗?”
语气像个要糖吃的孩子,可惜眼神很不纯洁。
苏竹暄故作冷淡:“等会我叫运营部用公司账号发条动态,让广大人民群众都来表扬你裴爷。”
没法交流,裴风迟干脆直接上手,把人放在办公桌上,又摸又亲,占足了便宜还舍不得放开,紧紧抱在怀里,喘匀了呼吸,才说:
“季烁那小子还记得吧?他背地里手段可阴着,圈子里的纨绔子弟大多怕他,那是因为他手里门路多,常跟些地痞流氓打交道,没少雇他们办事。”
苏竹暄试图掰开紧箍着自己的大手臂:“所以这次的事是他指使的?”
“那倒不是,这次跟他没关系。”裴风迟把脸凑过去,本想说“亲一口就告诉你”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觉得小娇妻肯定不会配合,于是主动往他脸颊上吧唧了一口:“是苏叙白。”

